台灣自製潛艦 當以澳洲經歷為鑑

2017-05-04 聯合新聞 文/陳宗逸

以蔡英文總統在高雄左營海軍基地水星碼頭親眼見證台灣海軍、中科院與台船三方簽署潛艦自製備忘錄為標誌,相隔16年,台灣的自製潛艦計劃於此時又再度上路啟程。蔡英文發表一篇代表「愛拚才會贏」的演說,身旁中科院副院長杲中興則信誓旦旦開出「8年後自製潛艦下水、10年後成軍服役」的支票。

按照國防部公告「潛艦國造第一階段合約設計」,在2015年底進行公開招標選商,由台船公司得標負責設計與建造,號稱在2024年完成第一艘自製潛艦。估計2016年到2019年完成潛艦外型設計,用5年時間建造,2024年首艘原型潛艦下水,於2025年正式成軍。

自製潛艦 前途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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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自製潛艦計劃,預計由中山科學研究院負責規劃、研製與整合大約10類到12類的「戰鬥系統」裝備。無能力自製的「光學潛望鏡」、「通信系統」和「聲納系統」等「紅區設備」(國際管制的戰略性裝備),則可透過技術引進或合作方式來解決。自製潛艦的大小約1,200噸到3,000噸間,屬中等級噸位潛艦。推估總預算為43億美元,將先建造4 艘潛艦,平均每艘造價為7.6 億美元。

此項計劃是蔡政府根據台灣前海軍司令陳永康的「IDS」(Indigenous Defense Submarine)計劃改寫而來,看似穩紮穩打合乎邏輯,事實上看好的人不多。中科院原擬合作整合「作戰系統」的美商洛克希德馬丁(Lockheed Martin)公司台北辦公室,因潛艦案「過度理想化、看不到實際執行可行性」,已經在2017年初撤掉辦公室。美方也不解台灣為何在今天還堅持要「自己從零開始設計建造」,而不走其他國家「授權生產」、「應急租借」等常見管道。

而台軍方堅持要「自己畫圖設計建造」,原本寄濃厚希望要和荷蘭談判購回海軍劍龍級潛艦(荷蘭RSV船廠的旗魚級潛艦的改良型)的原始施工設計圖,希望能夠「依樣畫葫蘆」重製,此計劃因為荷蘭政府拒售此圖著作使用權而吹。

台灣挑選此風險最大之路會在短期內失敗,也是外界不看好台灣自製潛艦的重要原因。台灣軍方訪問英國時,英國不但拒絕出售任何潛艦設計圖,甚至反過來歡迎台軍方來英國「學習怎麼設計潛艦」,英國樂意為台灣軍方上課。

從零起步 狼狽收場

環顧全球,近年唯一跟台灣一樣、從零開始自己打造潛艦的國家,僅澳洲一國。而翻開澳洲30年淒慘的潛艦自製史,足堪台灣好好借鏡。回顧歷史,澳洲在冷戰末期,計劃將近岸海軍轉型為遠洋海軍,增加其在南中國海等地的戰略影響力。從1986年起,澳洲政府遂展開野心勃勃的潛艦自製計劃。

由於澳洲沒有任何潛艦自製經驗,故要求各國投標、共同合作開發設計,在淘汰了美、英、德、法、義等國的著名廠商後,澳洲最終的選擇是和瑞典Kockums 船廠合作,以瑞典西哥特蘭級(Vastergotland Class)為設計的基礎,放大二倍,成為適合遠洋作業的3,000噸級傳統動力潛艦,並將其命名為柯林斯級(Collins Class)。

由於是紙上設計、全新為澳洲打造的「特規」潛艦,為了讓原型艦下水,費用總金額原本估算為38.92億澳元(以CPI與匯率換算,約合2016年的100.3億澳元,約70億美元)。雖耗資頗鉅,是澳洲有史以來最大的單一國防建案,但瑞典承諾經由此案,將提供澳洲先進的管理和生產技術,讓澳方最終能將潛艦自製率提升到70%。

但1993年,第一艘柯林斯潛艦下水後,立刻發現設計上有嚴重問題,包括艦上15個燃料箱有嚴重設計缺失,它們無法進行空燃料箱海水配重作業。而潛艦的大軸軸封設計不良,導致滲漏問題,進而引發螺旋槳推進振動上的損耗。螺旋槳推進器製造品質不良,由手工製作螺旋槳葉之故,鉚釘接合誤差問題不斷發生,螺旋槳材質也過度脆弱。但瑞典廠商不承認是己方問題,且要求澳洲政府,如果要改良螺旋槳,不論更換或改型都侵犯瑞典智慧財產權,必須重訂合約且付出高額違約金。

由於問題嚴重,澳洲政府遂將原本瑞、澳二國合資的國營潛艦公司全部股份買下,成為澳洲獨資公司,拖到2000年才解決與瑞典之間的商業衝突。

除了前述推進系統、油箱系統設計的缺失外,還包括供電系統設計不良、潛艦噪音大等;瑞典焊接品質有問題,導致艦體有崩潰裂解的危險。因為瑞典擅長小型潛艦設計,故使用了「部分深融焊接」(partial penetration welds)技術。但這種焊接技術並不適用於遠洋深海作戰潛艦。

 

由於缺乏經驗,澳洲當初與瑞商訂定合約時,並未注意到此一細節,造成全部6艘潛艦幾乎要「重新打造」,改採以「全深融焊接」(full penetration welds)技術焊接。故首艘柯林斯級下水之後,還未成軍就重新補強焊接,直到6艘都服役之後的2010年4月,澳軍在進行大修時,依舊發現部分艦身存有焊接瑕疵,有發生潰裂之虞。

後續嚴重問題,包括噪音、配電線路、還有澳洲自信滿滿的分散式作戰系統整合等問題,都成為柯林斯潛艦下水後的燙手山芋。由於1986年與瑞典簽約的是澳洲工黨政府,柯林斯案遂成壓垮工黨執政的最後一根稻草。

從1993年第一艘柯林斯潛艦服役發現一連串問題開始,澳洲與西方社會大幅報導柯林斯潛艦案,發現計劃有許多弊端,導致澳洲工黨政府在1996 年的選舉大敗,結束其長達13年的執政。

經過不斷修改、重新設計、重組公司等作為,接替工黨的右翼聯盟霍華德(John Winston Howard)政府改與美國密切合作,「重新設計」柯林斯潛艦,從裏到外翻新設計。到2006年澳美雙方的合作大致完成,澳洲為了柯林斯的重新設計,包括重新設計改進外型缺點的美國主導之Fast Track工程,以及解決瑞典、法國等參與國的合約糾紛問題,已超支52億澳元,花在僅6艘的潛艦身上,加上2006年後至少5階段改裝工程,一路累積到89億美元,平均每艘潛艦花費15億美元天價。

從2006年終於順利成軍,不到10年,澳洲已提出汰換柯林斯潛艦的SEA1000 計劃,2014年由日本與法國競爭此案,後由法國得標。但法國在得標後,立刻發生洩漏澳洲新潛艦關鍵技術予外國的弊案,引起軒然大波。澳洲潛艦之路,看似會繼續崎嶇下去。

澳洲經驗 並不樂觀

澳洲一艘柯林斯潛艦,花費了15億美元買來教訓。而澳洲是北約成員國,軍備採購的管道暢通,集合了美、法、德、瑞、英等國技術,但柯林斯潛艦還是成為澳洲的世紀軍火弊案,付出了沉重代價。

根據台灣國防部如意算盤,建造一艘潛艦僅需7.6億美元,先不考慮台灣目前沒有任何來自各潛艦先進國的技術資源和諮詢,和澳洲相比猶如雲泥的環境,台灣自製潛艦可以容許如此樂觀嗎?

日本所建造全球最龐大、最先進的傳統動力蒼龍級潛艦,平均造價為558億日圓,遠較台灣自製潛艦的單艘造價便宜近一半。雖日本有潛艦製造技術優勢,「繳學費」方面不必付出高額代價,但蒼龍級潛艦仍是全球最貴的傳統動力潛艦。台灣自製潛艦並不具備日本蒼龍級潛艦技術優勢,造價卻高達近兩倍。

先不預估台灣可能在自製潛艦上類似於澳洲「繳學費」的損失,事實上,自製潛艦對毫無基礎技術的台灣而言,看來依舊是空中樓閣。

 

從預算來觀察,台灣一年國防預算新台幣約3,200億元,不到GDP的2%,與澳洲、英國類似,但台灣和英、澳GDP有差距,且台灣國防預算將60%花在人事預算上(應付終身俸、優惠存款利率,而其他國家國防預算之人事預算平均約佔總預算的27%),台灣軍事採購與科研投資金額明顯偏低。如要花掉一年國防預算的十分之一,取得一艘性能未知、可能還需要東補西改的新潛艦、預算嚴重超支的狀態,代價遠非當今台灣國防預算所能承擔,將使台灣軍事投資嚴重失衡。

除台灣頗有自信的焊接鋼板技術、有很多學費「待繳」外,台灣自製潛艦最重要的「紅區裝備」,在國際間除了美國外,目前沒有其他國家願意或有能力抗衡中方壓力售予台灣。但從2001年美國方面興致沖沖想積極為台灣籌建8艘潛艦、至今已16年有餘。面對台灣政府政治虛耗、加上軍方態度消極、處理潛艦案技巧生嫩又傲慢,即使美方想要幫助台灣籌建潛艦,也難以捉摸台灣政府到底在想什麼。

以斐做法 值得學習

環顧全球,能夠自製戰機的國家還頗多,但是能夠獨立設計製造潛艦的國家屈指可數。潛艦工業是結合造船、航電、射控、電子、光學、材料、動力等領域的整合型綜合工業,即使如南韓、土耳其和巴基斯坦等國,想要培養潛艦工業自製的基礎,也都是從潛艦大國得到正式授權,由「組裝潛艦」開始實地做起,按照步驟付出學費,得到分階段的經驗,才有自己改良、升級的資本。

面對惡劣的軍售環境,在1970年代受到國際集體禁運武器和抵制的南非和以色列,在處理此情境的方式則頗為靈活多樣。南非當年遭到禁運,故改變整體國防戰略,將籌建遠洋海軍的計劃擱置,先從建立自己的國防工業開始,海上裝備則向處境相同的以色列取經,先從籌建小型近岸巡邏艇開始建立起,而著重在空軍、陸軍的投資,到1980年代,南非已成為能夠出口武器的軍火強國。

以色列也是走類似路線,在1970年代石油危機時期,飽受武器禁運之苦,以色列運用走私、商售、轉口交換、詐欺等各種手段,在美國暗助下,還是建立起了一支能夠稱霸地中海、紅海的精銳海軍;後透過德國的暗助與竊取技術,取得了德國授權自製海豚級潛艦,目前也成為中東地區首屈一指的藍海海軍。以色列的海軍建軍經驗,還傳授給新加坡。

總括而論,澳洲花了30年時間,耗資89億美元打造6艘性能充滿爭議的潛艦,完整服役不到10年就準備汰換。台灣面對遠比澳洲還要惡劣百倍的軍購環境,對於自製潛艦有何樂觀的本錢?

以色列和南非當年面對國際惡劣的軍購環境,仍能以符合自身能力、財力的目標管理方式,完成在國際抵制下的軍火自製產業,到今日甚至已成為軍火輸出大國,其成功的關鍵,首重在瞭解自己的實力,依照合理的推理和邏輯建構國防自主的戰略,而非為了政治目的而空畫大餅,這些才應該是台灣該學習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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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訪客
  • 臺灣面對國際惡劣的軍購環境,首重在瞭解自己的實力,依照合理的推理和邏輯建構國防自主的戰略,而非為了政治目的而空畫大餅,這些才應該是台灣該學習以色列和南非的目標。作者的結論
  • 訪客
  • 明明就是外購跟自製同時進行
    國際現實條件的我們怎麼跟澳洲比較?
    國防自製本來就是很重要的國防工業
    再者買得到或是能夠得到授權
    誰要自己作........不是廢話嗎

    德國對以色列的補償關係
    日本跟老美有辦法這樣對我們嗎?

    而且老美擺明你載台沒處理好
    我們也沒必樣幫你煩惱紅燈區的部件
    載台能夠自行建造後面才有機會得到暗助

    作者會不會太偏頗了一點
  • 訪客
  • 樓上所言之差矣,國軍爭取潛艦已近20年,從各種可能性包含外購及各種途徑及管道試圖找出購得潛艦的機會,但皆是以失敗收場,連最有希望的美國都讓國軍多次碰軟釘子,譬如戰系聲納已多次公開宣稱若我方無法取得合適船殼即不出售,正是美方設下的政治門檻,但有能力生產的國家都拒絕我方所提出的需求及技術協助,說"美方不解台灣為何在今天還堅持要「自己從零開始設計建造」,而不走其他國家「授權生產」、「應急租借」等常見管道。"這話不知是從何而來??是記者自己想像??能外購當然最好,然隨著中美在北韓問題上取得共識,川普對台政策不明,外加對岸影響力更大更廣其可能性已微乎其微,國軍若能憑自力造出首艘中型潛艦下水後,五年內就會有一堆國家急欲出售,但在此之前國造潛艦一定必須要克服萬難達成目標......
  • 訪客
  • 認同2樓觀點,而如此顯而易見的答案確有記者硬要說的如此不勘,可想而知,台灣的媒體不是被買了就是專業有問題
  • 訪客
  • 樓上正解.....每次軍購買外國貨就被國人批不愛國貨, 要自製又被批亂搞, 一定是自己人凹錢用的....國軍真難為. 最愛外國貨的國軍會這麼幹不就是, 「授權生產」、「應急租借」到最後都沒人理只好自己搞啊 不然呢.........難道要等到人家潛艇飛天了美國才賣二手貨啊!!!!。我也不建議每個案子都一定要自製...但潛水艇似乎真的只有這條路可走.
  • 訪客
  • 如果以澳洲的經驗來看,問題是花大把鈔票,臺灣能造出安全無疑的錢艇嗎?在目前財政條件下,臺灣有能負擔嗎?
  • 訪客
  • 前面講"美方也不解台灣為何在今天還堅持要「自己從零開始設計建造」,而不走其他國家「授權生產」、「應急租借」..." 後面卻又寫"潛艦最重要的「紅區裝備」在國際間除了美國外,目前沒有其他國家願意或有能力抗衡中方壓力售予台灣..."記者是在打自己臉嗎?就是因為沒有其他國家願意協助所以只好自己從零開始設計建造,過去20年海軍嘗試過"自製"以外的各種可能,包含外購二手、授權製造、租借...等各種"低風險"方式皆宣告失敗,如今只剩"自製"這條路別無選擇,假使真的失敗至少我們曾為了自己的生存努力過,而不是兩手一攤卻又自以為是地說"反正買不到也做不出來..."
  • 訪客
  • 當初美方同意協助取得,藍杯葛;藍執政後,又不推,只會放看版校閱!!已空轉10年以上,那現在說不能自己造的試問一下,那該從何取得呢!?切勿與此文一樣,前後矛盾....路走過了就知道,不走只會留在原地說不行、不行,那是可是拖著全國人民慢性自殺!!
  • 訪客
  • 在技術疑慮下,一定要花大錢造潛艇嗎?發展長程巡弋飛彈或許較為可行?也不用後續潛艇高價保養費!又具有毀滅殺傷力!
  • 訪客
  • 長程巡弋飛彈跟潛艇做用不一樣...等於是只練踢腿, 不練拳這樣的感覺.
  • 訪客
  • 長程巡弋飛彈擋不了大批船團登陸台灣,潛艦可以讓大陸投鼠忌器,不敢輕易渡台,功能不一樣,若想玩恐怖平衡,那巡弋飛彈要帶核彈頭
  • 訪客
  • 使用潛艇有很多好處,是目前國軍唯一可能逆轉勝的裝備,國造潛艦為何如此敏感就是潛艦比匿蹤戰機還好用攻擊效率更高,而對岸戰力弱點也是在反潛能力上,2-3枚反艦飛彈還擊不沉一艘驅逐艦,但一枚潛射魚雷一發就可能讓水面艦應聲炸成兩段沉沒這也是對岸最顧忌也最反對台灣取得的有效裝備,還不想國造??
  • 訪客
  • #12, "使用潛艇有很多好處,是目前國軍唯一可能逆轉勝的裝備"

    "逆轉勝"?

    Taiwan has never been defeated by China since 1949. Today, still no sign that Taiwan can be easily defeated. China would have launched military aggressions if Taiwan can be taken easily.

    It's very old history that KMT lost mainland to the Communists, mainly because massive amount of KMT people were deceived to surrender and then massacred.

    (Not sure if KMT learned the lessons from the millions killed by the Communists.)
  • 訪客
  • 原來我們最大的敵人是自己
  • 訪客
  • 不對,照13F意見,最大敵人好像是KMT
  • 訪客
  • 其實不想談政治,照前面外國人意見,如果10年後世界最貴的錢艇造不出來,難道要算PPT?
  • 訪客
  • 打錯是DPP
  • 訪客
  • 個人認為可以像沱江艦一樣,先造先導型500噸級的實驗艇!!
    可使用鋰電池(工研院有鋰電池保護技術)為主要動力來源,再輔助
    柴油發電機(燒柴油才需要導入空氣管換氣).先把各子系統整合實驗
    運作可行了!
    再來放大尺寸並開始整合入外購的武器系統,免得先造1500噸級的,
    卻發現變成一組交響樂團的錢坑了!!
  • 訪客
  • 14F,
    If KMT restores its traditional anti-Communist stand, then all people in Taiwan, and anti-Communist Chinese in mainland, will welcome KMT as comrades.
  • 訪客
  • 潛艦國造 給中科院一個機會
    2017-05-05 聯合報 蘭寧利/海軍退役中將(高雄市)

    有陸軍退將表示,雖然國防自主,但國艦國造是有條件的,要看造什麼東西,如果造潛艦,就是錢坑。並說我們要造的不是普通武器,而是足以打敗敵人的先進武器,如果造出來的不具備這樣的能力,不如不造。好一位有「先知卓見」的陸軍將領,我等在海軍幾十年是白混了。

    從另個角度看,當年若非海軍引進天使飛彈,中科院何能自製雄風一型飛彈,雄一或許不是世界一流,但由雄一進步到雄二再進步到雄三;今天共軍的「中華神盾」已多次自東部海域掠陣,我們豈能僅以ADIZ為界掘壕固守?如果民國八十二年小神盾案執行,雖然不是十全十美,但我們要比對岸的「中華神盾」早兩年,從無到有,逐步求好;但,一定要給中科院機會。

    九六年飛彈危機,李登輝對內雖宣稱有十八套計畫,實則軍事上沒有任何方案可威脅對岸減輕我方壓力。當時聯三執行官帥化民將軍曾建議,海軍出動潛艦,這是唯一不受飛彈威脅的兵力,一旦在預劃的作戰巡邏區實施作戰巡邏,將有牽制與轉移重點之效。
    https://udn.com/news/story/7339/2444047?from=udn-catelistnews_ch2
  • 訪客
  • 如果跟英國學造鑑,要學多久,如果只針對設計船殼及管路配線部分學習,成功機率會比較高嗎?老美底線是有船殼,紅線裝備就可以輸出,是這樣解釋嗎?

    承上~預先將紅線裝備尺寸取得,再設計船殼及配線及其他設備,成功機率應該會比較高吧!我相信中科院的能力,希望國鑑國造能成功。
  • 訪客
  • 十年後就會知道是不是錢坑,還是像澳洲的錢艇,只是政治人物都永遠不用負責任,因為都是花臺灣人的錢,包括樓上的外國人!
  • 訪客
  • N. Korea and Taiwan

    Recently, the hottest news is North Korea (NK) and its confrontation with the U.S. and allies. The situation is unpredictable and changing every day.

    If NK is to own nuclear weapons permanently, then the U.S. have no reason to stop the nuclear weapons of Japan, S. Korea, and Taiwan; all of these three nations are able to produce nuclear weapons.

    In fact, both Japan and Taiwan have better nuclear technologies than N. Korea. Uncertain about S. Korea.
  • 廢話
  • 就是買不到,也無人肯授權組裝,才要自製潛艦,是1500噸IDS,又不是4000噸大洋攻擊艦,難道臺灣工業水準不如北韓,伊朗?若不開始,再等13年還是空等,匪共就是怕潛艦才拚命阻擋
  • 看不下去的訪客
  • 看完整篇文章只有一種感覺,這位記者既不是專業的軍事記者且也不住在台灣。就是因為有錢買不到租不到也借不到才須要大費週章自己搞,這只要是住在台灣,長期有在關心台灣國防的小鄉民都知道的常識,卻被這位記者寫的好像"台灣又再亂搞"的感覺,讓人不得不想起晉惠帝"何不食肉糜"的名言.......
  • 訪客
  • 台灣海峽很淺 不適合潛艦作戰 佈署在東岸或南海也許有一點用但無法決定戰局
    潛艦是長期潛伏 消耗對手的武器 全軍持久才有用 台灣地小條件屬於速戰速決
    無法持久戰 花大錢投資卻導致其他方面不足 效益有限 不如集中空軍換代更新
    且因台灣最大的弱點是經費有限 如果將大量軍費消耗在效費比相對低的潛艦上
    又想要軍購先進戰機 及開發新教練機 又有一堆裝備已經二三十年老舊或需要更
    新 錢! 錢! 錢! 重要的事要說三遍 發展自製潛艦除非可以外銷賺回本錢 現在 年
    金問題加上一堆經濟問題 再加上過度軍費會導致國力衰退 人民所得停滯相對物
    價上漲而下降 也許十年後說不定台灣人均所得會比中國還低 那麼不等老共打
    過來可能就先崩潰了



  • 訪客
  • 看完大家的高見,有個疑問,既然買不到也租不到,重要設備又無法完全自製,10年後會有潛艇,那代表國外廠商會分開賣零組件給臺灣組裝潛艇嗎?好比自製組裝教練機55%一樣嗎?
  • 自助人助天助
  • 現今國際情勢,在川普安倍圍堵中國共匪的情況下,有利於爭取紅區設備與技術(不一定要最新最強的,只要強過426),台灣擁有潛艦亦有利於第一島鍊圍堵,成功機會很大
  • 訪客
  • 老美若要幫台灣生產潛艦,一定是台灣有雷同或性能更佳的裝備出現或自製率達到一定標準才可能,已經有太多例子,舉最近的例子來說如中科院研發多年的國造重型魚雷即將成功就賣MK48mod6,有國產VLS試射成功才有MK41,雷霆2000要研發200公里的火箭才有ATACMS售台計畫,更別說劍二A已可服役將掛上IDF就傳出AGM-88E高速反輻射飛彈核准售台,所以外購現代裝備對台灣而言就是很難的一件事,除非自行突破,一旦國造潛艦能下水了準備服役,那結果民眾就很清楚了.......
  • 訪客
  • #29, +1
  • 訪客
  • #30, +1
  • 訪客
  • #30,+1
  • 訪客
  • 荷蘭那邊的原始施工設計圖 應該無所不用其極 無論是偷搶拐騙 都一定要搞到手 這和什麼江湖道義 合約精神 國際形象 通通無關 因為這個時間點 搞不到就是笨蛋
  • 訪客
  • 這種文章都是廢話
    已經決定要做的事
    這些疑慮借鏡都已考慮評估過
    不必太過在意
    不擇手段完成就對了
  • 訪客
  • 最反對美國幫台灣設計建造潛艇,就是美國海軍,美國海軍擔心洩漏美軍潛艇內部降噪音設計,潛艇國造要搞定船殼發動機,其他的美國才會幫忙吧!
  • 訪客
  • #35樓 同意這個觀點,老美其實不反對台灣自製潛艦,重要的紅區裝備包含戰系、魚雷管、潛望鏡....等,其實老美都會賣的(商售的方式),他們都可以幫台灣升級劍龍級的魚雷管跟戰系使劍龍級可以發射魚叉跟MK48重型魚雷,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來美方完全不反對出售這些東西。但是,他們反對台灣的國艦國造計畫相關設備採用軍售方式,因為採用軍售就是要美方擔當專案計畫的負責人,他們還是希望採用成功級的模式將整個技術與裝備用商售的方式,由台灣進行主導,這樣美軍可以管制什麼裝備可以出售,台灣可擁有什麼樣性能的潛艦。
  • 訪客
  • 35F說的其實以前本版早有其他人講過,早有人說過最擋台灣取得潛艦的是美國Rickover派,早有網友說過要把Rickover鞭屍,但就是有那種假軍武真政治發言要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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